JasonKK

不定期萌各类cp。博爱程度→OO
自娱自乐,别走心

猜心【樱相】

把该准备的材料输入电脑之后,按下保存健,总算是处理完数据的樱井翔好不容易从忙碌中解脱出来的抬起头,才猛然发现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甚至连灯都已经熄灭了,只剩下走廊上留着的紧急出口的标识发出微弱的光。看着绿色灯罩上印着的两个人行走的身影,忽然想起网上之前嘲讽的段子:“现在连他们都成双成对了啊。”

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走在黑漆漆的走廊里,心里还是有点慌的,街上的车水马龙声似乎很遥远,视觉的模糊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哪怕一丝一毫异常的声响听来都觉得让人有点不安,好在电梯就在走廊尽头拐角,可是越走越能听到远处似乎有机器的声响,越来越清晰的有规律的嗡嗡声,仔细分辨着是什么的时候,那声音忽然停了,然后拳头击打的声响,再是皮鞋踢在什么东西上的很大的咚的一声,就安静了。

短短几分钟,随着听到的声音,樱井翔就这么定定的站在走廊中央,脑内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犹豫着是不是该去看看,可是万一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办。

唉,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么想着的樱井翔按照既定路线走到走廊尽头右转,眼前就是电梯里。按下下楼键等着电梯的樱井忽然意识到,其实电梯的对面拐角就是印刷间,恍然大悟,刚才的嗡嗡声响大概是印刷机在工作中吧,这么晚了,原来留在这里加班的人不止自己一个啊。那刚才的声音是?正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电梯到了,看着电梯开门眼前忽然一亮,又黑了,樱井终究还是抵不过自己会害死猫的好奇心,轻手轻脚的转头往后走去。

适应了黑暗的樱井看得清楚,一个人背对着门口,双手扶着印刷机一动不动,再仔细辨认了一下,吊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松了口气的樱井带着一点调侃的语气说道:“什么啊,原来是相叶桑,这么晚了你也还没走啊,不会也是被上司罚加班了吧?”

不过在看到相叶转过头看着他的一瞬间,樱井忽然愣住了。对面的相叶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撇过视线,说了声:“是啊,樱井桑。”说完又转过身。

虽然只有一瞬间,樱井清清楚楚的在那个人的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表情,放佛窥探到了对方巨大的秘密,站在门口的樱井觉得非常的尴尬,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呆呆的站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那个,相叶桑是在复印什么吗?”

“哈?”没想到这句问话反而让相叶吓了一跳,大概是没想到樱井还没走吧,想着怎么说对方也是同事,而且可能被刚才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到了吧,想着缓和一下气氛的解释说,“复印到一半机器卡住不动了,大概坏了吧。”边说边把放在机器上的资料拿起来在复印机上方整理齐整放进公文包,接着说:“看来今天是印不了了,明天再说好了。”

边说边低头走向门口的相叶,想着大概樱井也会自己走了吧。没想到,樱井反而走近复印机,弯腰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地上,开始对着机器捣鼓起来,打开下层的盖子,伸到机器里面把卡住的纸慢慢抽了出来,再把硒鼓放进去,扣好,按下开关,“好了哦!”

樱井拍着打印机开心的笑着对相叶说:“你看,你看,这台机器总是会卡住,但是很容易就可以修理好的。”说完擦了擦头上的汗。

本打算放弃了的相叶只好改变主意,从文件包里抽出还没印好的资料,再次开始复印。虽然没看,但是感受得到,站在一旁的樱井一直紧张的盯着复印机,仿佛机器再出问题就是自己的责任。

总算是复印好了的相叶,拿着还热乎的一沓资料,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发自内心的对着樱井感激的笑了:“谢谢。”

“不用不用。”樱井没说出口的是,这个样子才是相叶君嘛。


美好时光(上)【孟鹤堂/周九良】

说起来可能没人相信,孟鹤堂对周九良是一见钟情的。

虽然八八年的金牛座从二十几岁记忆力就成为了众人吐槽的哏。但是孟鹤堂一点儿也没忘初次见到搭档的样子。

那是个考试的场子,作为徒弟过来帮忙的孟鹤堂,穿过挤满了小孩子的走廊,心里想着现在学相声的孩子真多啊,看着都好小。路过一个小单间的时候,听到里面唱着什么,好奇的趴在窗口看到里面有人边打这板子边唱着太平歌词,心里暗暗的赞道,真不错,声音好,板子也好,这是来应聘的?不对啊。没来得及细琢摩,孟鹤堂继续往前走一拐弯到了师傅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小孟啊,来来,给你介绍个搭档。”师傅把孟鹤堂叫到跟前。

“哎?刚才还在这儿呢,”你等会儿啊,说着师傅冲着门外喊了声,“周航!”

过了一会儿,孟鹤堂就看着刚才的那个人应声进了门,不由得在心里喊了一句,这就是缘分呐!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越看越觉得踏实,心里想着师傅果然是疼我,给我找这么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稳重的捧哏。正要上前打个招呼。

就听师傅接着说:“孩子小,才刚十七,小孟你平时多照应照应人家。”

就这么一句,孟鹤堂脚下一滑,差点没被自己呛到,万幸啊!师傅说的早,自己差点上去就要给人鞠躬喊一声大爷。

“先生!”周九良倒是规规矩矩的鞠躬抬头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孟鹤堂只觉得眼睛被那一嘴的大白牙晃的有点晕,也没多想,就开始了带孩子的多年抗战。

 

原本以为周九良只是穿的老气,没想到行住坐卧都像是个老大爷,候场的时候在后台拿着个茶缸沏上高碎,跑大院子里一堆老头下象棋的地方围观,混在其中毫无违和感。拿着新印好的节目单递给搭档,看着对方眯着眼睛拿到近前观看的样子,孟鹤堂只觉得自己可能是穿越了,或者他这搭档是穿越了才来的。因此私底下孟鹤堂也不知道能和他的搭档说点什么,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一搭没一搭的总觉得有些尴尬。台下如此,台上就更别提了,没有默契,没有交流,像是各自念着自己的稿子,着实不行。

转机却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两人一般台下对活儿的时候是不加动作的,只是有次到了台上,孟鹤堂心血来潮的凑近上前拍了拍搭档的胸口,看着搭档颇为意外的忘了搭茬,台下观众都笑疯了,孟鹤堂顺势继续拍拍摸摸,看着搭档脸微微红了却不知道反抗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面对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的孟鹤堂,九良也不再逆来顺受,就这样两人渐渐的多了些互动,越来越多的交流也越来越默契,磨合的越来越好。时间久了,大家也都习惯了九良的日常风格,甚至打趣的称呼他老周头。他也不在意,依然的我行我素。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从原来的老五队分出来,成了七队队长的孟鹤堂本来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周老师还是安定的站在自己身边,挺好。

这天,孟鹤堂悠闲的翻看着微博。七队的小伙伴们其乐融融的打成了一片,挺不错的。只是,翻着翻着,心情渐渐起了变化。一开始只是看到秦霄贤微博里新发了张和九良的合影,便点进去看了看主页,结果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儿。放下手机,孟鹤堂也不明白自己这股子没来由的烦躁情绪是怎么回事,想来想去得到个结论,好你个周九良,和我照相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乖巧可爱粘粘乎乎的?

演出多了,后台大家相处的时间就长了, 看着周九良和秦霄贤变本加厉玩的飞起,孟鹤堂越发的觉得烦躁,想着自己作为七队队长还是有那么点儿小权利,于是趁着秦霄贤不经意咳了两声,立刻上前以此为借口说着感冒生病咳嗽就回家休息好了再说。放了秦霄贤几天假,不容商量。留下一脸懵逼拿着水杯的秦霄贤,喝水呛着了也能请病假?

 

莫名其妙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的秦霄贤在第二天凌晨,猛然从梦中惊醒,急匆匆摸索到放在枕边的手机,火急火燎的拨打了九芳的电话。

“老秦?这么早,什么事啊?”

“九芳,你听我说啊,”秦霄贤稳了下情绪说,“你是咱队最聪明的吧?”

“一大早不好好睡觉,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夸我?”

“不不,我是想说一个事儿。”

“说。”

“你说,”秦霄贤刚要说又犹豫了起来,“我也就是猜啊,”

“要说快说。”

“咱队长,是不是喜欢九良啊?”

那头拿着手机的孙九芳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要不说老秦是个傻子呢,他能活到现在真是堪称奇迹。叹了口气正要回答的九芳忽然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很无趣啊。嘻嘻,老秦你这也是赶在点儿上了,别怪我,于是装着犹豫的样子说:“呃,本来吧,我也是不想说的。”

“啥?你快说啊!”

“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只好说了,但是你别跟别人说啊!咱队长喜欢的人不是九良,是你。”

“哈?!”听到这个的老秦吓得一抖,手机都快掉了,好不容易抓稳了大声说,“你开玩笑呢吧!”

“我也就是这么猜的,也不是很确定,你看,最近演出那么忙,可是队长其他人的假都不放,就单给你放了几天,你说他不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啥啊?”

“......”对这个消息有些消化不良的老秦自言自语的说,“可是,硬要说的话,相比队长,我更喜欢九良啊。”

听到这个几乎憋不住笑的九芳自己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好骗,接着解释道,“我就那么一说,也不一定是真的,不过你要是真的更喜欢九良的话,就多跟九良亲近亲近,队长看到了不就自然知难而退了嘛。”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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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已经娶我了,你别想了。     —— 秦霄贤

被病假的秦霄贤恢复上班第一天,作死而不自知的继续游走在封箱边缘。


迷路 (坑?坑都算不上)

(只是忽然萌堂良和老秦的三角,大概就饼堂关系很好,然后九良以为他俩一对,所以虽然喜欢堂主但是没说,老秦和九良关系好,然后堂主误会他俩一对…… 只想了个开头,其他的,看吧...)


曹鹤阳结婚当天,全场哭的最惨的不是新娘,是十几年来一直站在他右手边的搭档。因为这一天,属于烧饼的位置换了一个人。


作为婚礼司仪的孟鹤堂莫名的紧张,哪怕之前反复确认过流程,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忐忑。眼神总是不自主的滑向烧饼,再加上对方断断续续的哭声传来,孟鹤堂越来越慌乱。好不容易结束了整场仪式,送一对新人上了车。


宾客各自离去之后,孟鹤堂走过空荡荡的大厅刚要迈出门口,不经意间发现了瘫坐在墙边的烧饼,手里还握着一瓶红酒,满脸泪痕。


叹了口气的孟鹤堂急忙上前抢下了酒瓶,扶着烧饼起身,突然压在身上的重量让他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好不容易站稳了就觉得烧饼靠着自己的脸凑了上来,一阵酒气呛的他咳了一下,发现门口走来了一个人。扭头看清是九良。以为他是过来帮忙的便说:“没事儿,我送他回家。”


听到九良过了一会儿才闷声应了一下转身走了的孟鹤堂并没发觉,自己和烧饼站着的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非常的羡慕这样的友情,就是从小玩到大,看着就开心。


霍加斯·莎士比亚经典改写系列


现代背景×新锐视角×全新演绎,当代8位小说名家联手改写8部莎翁名剧,以小说的形式为经典戏剧搭建纸上舞台,换一种方式认识、重温经典。


以致敬戏剧之王,致敬文学与经典。


按照个人喜好排下顺序:




1、《黑城》(麦克白);《女巫的子孙》(暴风雨)




2、《新来的男孩》(奥赛罗);《寻找邓巴》(李尔王);《凯特的选择》(驯悍记)




3、《时间之间》(冬天的故事);《夏洛克是我的名字》(威尼斯商人)


每个人喜欢的题材不一样,所以看法不同吧。个人来说还是喜欢具有层次的情节描写和人物塑造。简单来说就是讨厌主角光环类的设定。每一个人物角色都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才有趣。


个人认为这套书值得一看的就是《黑城》和《女巫的子孙》这两本书。




《女巫的子孙》作者是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使女的故事》的作者,加拿大文学女王。她的书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的精致,情节设定以及描写上特别具有教科书般的气质。对于笔下的人物,与其说是她创造出来的,不过说更像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记录这个人物的一段经历,而所谓的结局和真相都由读者自己去给出自己的结论。喜欢这样风格的还可以看看《别名格蕾丝》。不过对我来说吧,太过板正的事物总觉得少了点乐趣。




《凯特的选择》改编自《驯悍记》,这个书另说。我想说的是,根据《驯悍记》改编的一部电影《我恨你的十件事》真的是一定要去看啊!!因为是希斯莱杰和约瑟夫高登莱维特演的啊!因为这个特别想看他俩的cp文,也就是小丑和罗宾的cp。虽然也是冷到南极。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同好。




其实我只是想来吹爆尤奈斯博的。


太喜欢他改写的这部《黑城》了,各种层面上来说都喜欢。


一直觉得奈斯博真的是钢铁直男,警探霍勒真的很难有腐的cp,毕竟刚有点苗头出现,那个就挂了...当然霍勒的死神体质,bg线的也挂了不少。但是,《黑城》里面的麦克白和德夫真的是太符合我个人心目中美好的相爱相杀关系了。因为奈斯博太酷了,所以无论怎么写,过程如何,结局如何都不会让我觉得虐。


《黑城》里面的每一个人物的塑造都可圈可点,说的多了感觉会剧透(想到了之前剧透引发的惨案...)不过希望看了的人来聊聊啊!


就提一个,我特别特别的喜欢里面对赫卡忒的描写。结合赫卡忒在希腊神话中的身份,他的结局真的特别的讽刺。




书里的经典语句太多,不一一列举了。感触最深的是这句:




“如果你想要达成所有必须的剧变,那么民主的低效和它对愚蠢的纵容便不是好东西。要有正义、强大的铁腕。”




麦克白从内心完成了彻底的转变,大概就是从这句话开始。


很多时候往往就是这样,以正义的名义摆脱了正义,以道德的名义摆脱了道德。







“您为啥没有女朋友?”
















“为啥你还不知道吗?”
















“嗯?”
















“因为你啊!”
















(///▽///)
















































































































































“有你这么大个儿子,谁要我啊?!”

有弦相聚(下)【孟鹤堂/周九良】

(有弦相聚是周华健的一首歌,发现我很少写以九良为视角的文,所以补一篇,因为设定其实和之前写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补了之前那个没写出来的部分作为下。不过其实副标题应该是——那些周九良未曾说出口的话)

 

周九良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轴。意思是固执、倔强、一根筋。认定了的事情,别人怎么说怎么劝都不好使。他自己知道,不以为耻。

当初和孟鹤堂搭档的时候,周九良多少有些了解,对方算是半路出家,师傅让他俩搭在一起多少有点试试看的意思,合得来就继续,合不来就散。你选人家,人家也选你,看缘分。

周九良从小就是肯下工夫努力的类型,只要你给了本子,他绝对是能背得滚瓜烂熟,无论从哪一句开始起个头,他都能给你接下去。所以台上特别的稳重、淡定。

只是,合作了一阵子,周九良渐渐发现了问题,这个问题叫做你的搭档是孟鹤堂。表演的时候,一开始,孟鹤堂还能照着本子说,说着说着周九良就懵了。心里开始打鼓,想着,这句台下也没对过词啊,或者你这说到哪儿去了,都不是同一段活。好在孟鹤堂是个聪明人,随机应变的能力特别强,自己说岔了的话题自己大部分还能给绕回来。也不算是多大的舞台事故。只是长此以往,周九良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心里越来越没底。

直到有一次,两人都不在状态,直接在台上冷场了。观众是真的起哄喝了倒彩。下了台的两人什么话都不想说。周九良坐在自己角落里的位置上收拾东西,趁着孟鹤堂被人叫了去不在屋里,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看客开始站在自己边上嚼舌根子,说着其实也不怪捧哏的,逗哏的没记住词还怎么捧。之前来的人大概看的是脸吧,只是今天来的真是听相声的。不是学表演的吗,跑这儿来抢说相声的饭碗干嘛。

周九良想不听也架不住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不想理会的站起身,正好看到回来了的孟鹤堂站在不远处,和自己对上了眼神。周九良一愣,心里想着他不会也听到了刚才这帮人说的话了吧,正想着上前说几句,就看着孟鹤堂别过头走了。

到了晚上,周九良把最近要演出的本子翻了出来,从头到尾的看,想着白天孟鹤堂说着说着和本子不一样了的地方,忽然有了想法,其实如果他那么讲的话,我可以这样应对。如果他找不回来了,我可以这么说,越想越觉得激动的九良,拿着笔在本子空白的地方不停的写写划划。不知道过了多久,九良发现落了一本在排练室。看着时间不算太晚,趁着正在兴头儿上,九良想着赶紧去跑一趟再回来继续。

走在走廊上,看着排练室好像亮着灯,周九良心中难免疑惑,这么晚了谁还在这儿啊。越走越近渐渐听到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孟哥?站在门口看清楚了里面唯一站着的人影。九良好奇的仔细听着,原来孟鹤堂在背上午没表演好的段子,非常投入的练着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看着孟鹤堂的背影,周九良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小时候和师哥张云雷一起学三弦,有一次自己贪玩没练习就去了。提早到了师傅家,师哥看着他一脸的苦相,问说怎么了,他回答说自己没练师傅布置的作业,怕一会儿检查不过关被师傅责罚。师哥说,这算什么事儿,我拉一遍你听着。看着师哥熟练的拉了一次,自己心里有了底。可是到了师傅检查的时候,还是一紧张弹错了几个音,师傅一脸阴沉的指了指张云雷,没想到他错的更厉害。

结果,两人被罚举着三弦跪半小时才能吃饭。

看着师傅走出屋去,九良小声问:“师哥,你不是会吗?怎么也错了?”

“我想着,要是咱俩都拉错了,师傅可能就会觉得这段曲子挺难的,错了很正常,就不会罚咱们俩了。”

“哦,”想了想的九良忍不住说,“师哥你是不是傻?”

“去!一会儿我陪你练!看你再敢偷懒的。”

等下了课,张云雷真的陪着自己练习,可自己磕磕绊绊的总也弹不好,有些灰心的放下了三弦,师哥问自己怎么了,自己回说:“人家都说练这个没什么出息,而且说我唱歌都找不着调儿,练也白练。”

“瞎说,关唱歌什么事?再说了,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啊?我说我是你爸爸,你认吗?”

“这怎么还有伦理哏哪?”

“你这样,我一边唱你一边练,就能顺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没再出错。自己也默默的下定了决心会一直把三弦练下去。

 

背着本子里的一大段词,孟鹤堂总是找不好节奏,连着起了几次头都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有些消沉的停了一下。再一次开始,背着背着,渐渐心虚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了板子声,本打算看看是谁,可是没想到这次因为跟着板子的节奏莫名的心安,竟然特别顺畅的背到了结束,高兴的转过身看到是自己搭档,孟鹤堂忽然鼻子发酸。

“再来一遍吗?”

“嗯。”

 

和三弦一样,任他人如何评说,既然我认定了你是搭档,就不会轻易放弃,一定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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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自认是个很独立的人,长这么大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事都能自己扛,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虽然站在眼前的人对于这段话的评论是:果然是烧糊涂了。

眼下的情况是这样的,前一天晚上喉咙发炎然后发烧的周九良想着睡一觉就能好,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更严重了,躺在床上不仅高烧没退,呼吸都有点困难。被孟鹤堂一边训斥着说怎么不早点说,一边拉起来领着去了医院。

坐在医生面前,看着医生在病历上龙飞凤舞的写着。

周九良看了看身边搭档的脸色,小声的说:“医生,能不能只吃药,不打针啊?”

“打针好的快。你这个挺严重的,还是输液保险。”

“哦。”周九良看着逃不过,脸上虽然没什么,心里却慌得很,毕竟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针。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被搭档知道了,不得笑死啊。

“周九良。”

听着护士喊了自己名字,周九良硬着头皮坐到注射台前面的椅子上,伸出了右手,“您,您受累。”声音低的自己都听不见。看着护士动作麻利的摆弄着输液管和针头,越看越觉得心慌的九良索性别过头去,手上擦酒精的时候不自主的一抖,闭上了眼睛。接着九良只觉得有人握住了自己的左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背,手上传来的温度莫名让人觉得心安。

 坐在椅子上,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周九良觉得有点儿困,还是努力的强打起精神。这时,孟鹤堂从车里拿来了颈枕垫在了自己脖子后面,调整了下自己扎着针的手臂位置,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掖好了说:“睡一会儿吧,我看着呢。”

九良敌不过困意没说什么就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孟鹤堂拿着棉签压在针孔的地方,说:“醒啦?再等一会儿就可以走了。”

 从没在别人面前卸下过心防的周九良自己也很惊讶。大概是因为这个人太过温柔,让自己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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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孟鹤堂说“你是喜欢我的吧?”的时候,周九良自己其实并不确定,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的火花,忽然也开心了起来,不忍看着它熄灭,便点了头。

师哥出事的时候,周九良被这消息惊的不知所措。想起了师哥对自己的好,想起了师哥和自己曾经一起度过的日子,周九良内心特别的混乱,不停的想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自己第一次对生死这件事有了深切的感受,恐惧和压抑充斥着自己的大脑,不愿相信也不肯相信师哥可能就会这样离自己而去。

好在师哥转危为安。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孟鹤堂忽然对自己提了那个问题:“你觉得小辫儿怎么样?”

“师哥怎么样?”看着孟鹤堂话里有话的样子,周九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心虚,于是有点气的反问了回去。

没想到孟鹤堂接着问了回来“你敢说你对张云雷没意思吗?”听到这个,九良脑子忽然一片空白,对师哥?自己的确觉得师哥对自己很重要,当初很舍不得他,看着他开心的时候自己就开心,是因为对他有意思?喜欢他?自己从来没想过。就在九良忙着想而没回答的时候,对面的孟鹤堂越发觉得被自己说中了,紧接着不知怎么提到了三弦。

“你喜欢弹三弦也是因为他吧?”

周九良无奈的想着你这不是正好问到点儿上嘛,的确有这个原因,可是事情也不是简单的是因为这个啊。不过看情况我好像应该说不是,但这算不算是说谎?我不想说谎骗你。

脑子转的太快的后果就是嘴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看着孟鹤堂一反常态的撒泼了起来,周九良自己也乱了。内心很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好。一时激动,在孟鹤堂面前把三弦的弦子剪断了。夺门而去。

 

周九良在街上漫无目的逛了好久也没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走到了以前和朱鹤松同住的地方,敲了敲门。

“九良?你怎么来了?”

“哥,让我住几天。”

躺在床上的九良,听着房门外朱鹤松打电话的声音:“嗯,在我这儿呢,你不用担心。”猜想着是孟哥打来的电话吧,也不知道他是问了多少人才找到朱老师这儿的。忽然觉得累。抓着被子蒙住了头,什么也不想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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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周九良刻意的躲着孟鹤堂,因为一想到可能要面对的结果就没来由的害怕。可是实在躲不过,看着孟鹤堂站在自己面前,九良内心万分的忐忑也只能去等着对方的宣判。

孟鹤堂说完就走了,看着手里的钥匙,周九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天他会那样一反常态。因为爱一个人,太在乎一个人,就会变得怀疑,变得不安。而自己这样的性格,孟哥能坚持那么久也不过是因为爱的太深。突然心疼,周九良从未对谁有过这样心疼的感觉,而这突如其来的心疼让九良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回到之前与孟鹤堂同住的房子,坐在空空的客厅里,周九良的心也空落落的,手机放在一旁,动也不想动,呆呆的坐着,眼睛不经意的扫过了立在一旁的三弦,看着看着,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于是在两人八周年这天演出的最后,周九良主动拿来了三弦,让孟哥唱一个。

你说喜欢拉三弦的我,虽然有些话我未曾说出口,但我想借着三弦,你一定会懂。我喜欢听你唱歌,喜欢你唱二人转,喜欢看你跳舞,喜欢站在你身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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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之后的张云雷被杨九郎看的死死的,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在家里憋的不行,实在难受拉了孟鹤堂做垫背担保着出门。

 

指着微博上蹭蹭上涨的粉丝数,张云雷说:“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警告你啊,再也不许出这样的事了,什么都没有你平平安安更重要!”

看着孟鹤堂难得严肃的说出这句话,心里觉得感动的张云雷,笑着打岔说:“你嫉妒吧?”

“哼,粉丝多又怎样,我赢了九良。”

“是吗?”调侃的语气问道。

“不过,你已经有了九郎,应该也不会喜欢九良的。”

“呃。”张云雷装作心虚的支吾着。

一下子冷了脸的孟鹤堂放出狠话:“喂!你敢打我九良的主意,朋友都没得做!”

“哈哈,”绷不住的张云雷安抚的拍了拍孟鹤堂的肩,“我从很早就知道的,他喜欢我,”看着孟鹤堂急得要站起来,忙拉住接着说,“但那是因为崇拜我。因为我教他弹三弦,给他唱太平歌词。可是他喜欢你,是因为爱。”

“真的?”

“嗯,因为他只有在提到你的时候眼神里才会特别的温柔。”

(*ˉ︶ˉ*)

孟周淄博专场返场突然高能......


(虽然三弦师兄弟梗也是我自己想瞎了心脑补的,但是,但是这个对白,啧啧)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4284098




“我们俩在一起就是缘分。”


“张云雷人家也得要我啊。”


“你以为不要你呢?”




这几句话真是可以脑内一场大戏啊!堂主忽然腹黑攻有没有!!!



有弦相聚(上)【孟鹤堂/周九良】

孟鹤堂也不是很清楚他和周九良是怎么在一起了的。虽然清楚的记得是他先表了白,说的是:“周九良,你是喜欢我的吧?”

看着有点蒙圈的周九良犹豫的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嗯。”

孟鹤堂就当作是告白成功了,于是找了个不大不小两人同居正合适的清净地方租了下来,顺理成章的过起了柴米油盐的小日子。

虽然台上台下的两人关系确实是好,只是性格爱好上也的确是差别太大,玩不到一起去是真的。可是看着九良闲暇无事坐在客厅一角,拉着三弦岁月静好的样子,孟鹤堂还是觉得幸福不过如此。

 

谁想竟会平地起波澜,接到电话说张云雷住院急救的时候,孟鹤堂起初并没发现九良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当两人赶到了手术室门口。看着墙上亮着刺眼的红灯,周九良忽然两腿发软,好在紧跟在后面的孟鹤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师哥。”

听到九良颤抖的声音,孟鹤堂正要回应,抬起头却发现对方并不是冲自己说的,看着九良直愣愣的盯着前方手术室的大门,孟鹤堂猛然发现,其实九良从来没叫过自己师哥。

手术成功,只是能否恢复到正常状态只能看后续的情况。大家都被师父打发回家,说是需要的话随叫随到就好。

 

回到家,简单的做了晚饭。孟鹤堂看着周九良食不下咽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思量再三,还是开口说:“九良,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说。”

“嗯?”周九良看了孟鹤堂一下便低下头垂着眼低声说,“没什么想说的。”

“真的?”

“嗯。”

孟鹤堂知道周九良向来喜欢什么事都埋在心里,被逼的急了更是不可能开口,无奈之下唯有作罢。只是心里打了个结,郁闷难解。

 

接连的几天,本来就少言寡语的九良更是金口难开。孟鹤堂几次三番的想追问,可是看着九良阴沉的脸色,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直到这天,烧饼来了电话,说小辫儿已经脱离了危险,恢复健康只是时间问题。九良主动做了晚饭。看着九良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餐桌上的孟鹤堂却食不知味,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九良,你觉得我和小辫儿是不是挺像的?”

“嗯?”不明所以的九良想了一会儿说“表演风格吗?有一点儿吧,”又想了一下补充说“因为你们都很帅嘛,多少人设会有点儿重合吧。”

“那你觉得小辫儿怎么样?”

“师哥怎么样?”周九良警惕的看着孟鹤堂,“你什么意思?”

“你心里知道。”

“我知道什么?”

“你敢说你对张云雷没意思吗?”

“我……”周九良忽然被这句话说的愣住了。

“你喜欢弹三弦也是因为他吧?”

“……”周九良想否认却担心言不由衷。

“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像他吧?”

“……”

看着哑口无言的九良,孟鹤堂忽然觉得委屈难过又生气,忍不住撒泼的哭喊出声:“你对得起我吗?!周九良!”

看着哭闹起来两手胡乱扑打自己的孟鹤堂,周九良想阻止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想辩解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慌乱之间,跑去拿了三弦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孟鹤堂被这声响震住了。

“这弦子的确是师哥送我的,跟了我多年,”周九良语气平静的说着,没等孟鹤堂反应过来,九良拿着桌上的剪刀一下子就把弦剪断了,“你满意了?”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孟鹤堂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响着刚才九良出门时说的话:“这几天我到外面住。”心里说不出的后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张云雷出院了。对于大家来说都是个奇迹般的好消息。这天演出完在后台,孟鹤堂拦住了要走的周九良。两人这段日子除了台上表演就没有任何的交流。

周九良看着逃不过,叹了口气,等着孟鹤堂先开口。

“这是家里钥匙,我已经搬出去了,你还是回去住吧,自己照顾好自己。三弦我帮你换了新弦,不管你喜欢的是谁,我想,我还是喜欢那个弹着三弦的你。”

两个人仿佛退回到了朋友的位置,倒也相安无事。孟鹤堂觉得可能这样更好。只是偶尔心里某个角落觉得隐隐作痛。


孟周合作八年的时候,在小园子里返场到最后了,孟鹤堂想着再说几句就可以退场了的时候,一直没出声的九良忽然说:“最后,让孟哥唱一个吧。”

丝毫没有准备的孟鹤堂有点儿懵。看着九良快步下台拿着三弦走到自己身边,拍了拍自己的肩。孟鹤堂心里有了底,大概是唱太平歌词吧,那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当滴答滴的伴奏声响起,听着听着,孟鹤堂渐渐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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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苹果。”

“给你。”马上洗好了递过去的九郎。

“没打皮啊?”

“马上。”

“切成块。”停了一下说,“不,切成兔子!”

……“行!”

看着号称三庆园小霸王的九郎乖乖听话的样子,九良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师弟嘛,就得有师弟的样子!”

“拉倒吧,平时你那个宠啊。”

“哎呀,师哥我对你不也一样宠嘛。”

“嗯。”九良忽然低下了头。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师哥,”九良抬起头看着张云雷认真的说,“你知道我从很久前就喜欢你吗?”

“知道。”想接着说些什么的张云雷看到九良伸手阻止了自己。

“不过现在,我更喜欢孟鹤堂。”

“嗯。”

“只喜欢孟鹤堂了。”



新经典公众号写的这篇推文


鲁迅×周作人: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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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的特别精彩。截图留念。




昨天看到有人提出一句话虐文梗。




其实我觉得最虐的不是求不得,不是爱别离,甚至不是生老病死,而是我们逃得了俗世阻挡,逃不过柴米油盐。